柶槿

今天好像又忘了写什么?
所以低产,低质量(、ン、)

《诸行无常》(修改)

•全文修改了,增添了内容,希望不要嫌弃 (′~`;)
•银时×土方(应该吧)
•年龄差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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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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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四)

顺利地把土方送回到医院大门。
土方问“小卷子”:“呐,你为什么这身打扮?”银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就这样从俱乐部出来,懵了一下,说:“啊,哈哈哈哈哈,工作工作,我要回去继续工作了,哈哈哈哈,拜拜。”银时匆忙逃离土方的视线范围。

而站在门口看着银时渐离渐远的背影,土方抬起了手,看着还残留着他们牵手时的温暖的手心。

忽然土方想起了他的童年,还有他的笑容的时光,某个男人还在的时光。

沉浸在回忆里的土方突然两眼发黑,倒在了地上。

                       
                                  (五)

俱乐部里。

西乡向满头大汗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银时走了过去说:“你从今天开始不用来了。”

“诶?!为什么?”

“今天看到你和那个小鬼还挺互相重视的嘛。”说了这么一句的西乡看了眼银时,继续说道:“我可不想成为棒打鸳鸯的人,我们还是有道德的。而且,你工作态度这么不认真,再这样下去我本来很好的生意都会被你影响了。”

听到西乡的话,银时和西乡说了句谢谢,带着愉快的心情起身回万事屋,打算明天给土方一个惊喜。

万事屋。

久违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银时把两脚搭在桌子上,轻快地说:“新八唧,神乐,我回来了。”

“诶!银桑你怎么回来了?难道你逃跑了?”听到银时的声音,新八从厨房里跑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银时。

神乐拉开自己房间的门,揉了揉眼,一本正经地说:“肯定是想那个长发小鬼,耐不住寂寞,跑出来要幽会去了。”

“啪嗒”一声,听到神乐的话,银时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神乐酱,你怎么说出来了。”新八有点埋怨神乐这么快说出来。

“你、你们是怎么知道那个小鬼的!还有,什么叫耐不住寂寞,我只喜欢大胸妹子!”银时揉了揉屁股,爬了起来为自己辩解。

看到银时这么大反应,新八用手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说:“银桑,你不用再瞒着我们了。之前我们就看到你去医院和那个美少年在一起,气氛融洽得很呢。”

“啊啦,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美少年,我不知道啊,哈哈哈。你们是不是把哪里的老头儿看成美少年了,哈哈哈”银时用手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尬笑地说。

看到银时打算赖皮到底,坚决不肯承认。新八突然一脸坏笑地推了下镜片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的眼镜,说道:“这样啊,原来我们看错了。可银桑那么关心人家,我们不去看望不太好吧。”新八唧转头对着神乐说:“呐,神乐酱,明天我们去医院吧。”

“新吧唧~为什么要去医院呢~人家是病人,打扰别人休息不太好吧,新吧唧你说是吧?”银时慌忙把手用力地搭在新八的肩上,想阻止新八的行动。

新八看了看银时,一脸坏笑道:“怎么只有银桑可以去看,太麻烦了,银桑不是很讨厌吗?”

“啊,是吗?我发现我最近挺喜欢麻烦的,麻烦什么的超喜欢,啊哈哈哈~”银时大笑道。

“那你倒是把拖欠我们的‘麻烦’拿出来啊。”新八正了正身子说道。

……

                                      (六)

那淡淡的看上却又痛苦的笑容让银时看得有些恍惚,他就站在原地看着,待他回过神来,所在乎的少年已转身朝着对面光亮耀眼的彼岸走去,不再回头,身影渐行渐远……

“真是糟糕的一天,都怪他们这么折磨人,让人做那么奇怪的梦。”昨天为了说服新八两人不要去医院,银时被折腾了一番。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让他们两个去,只是单纯地想与土方两个人一起。诶?两个人?单纯?好像有点奇怪啊!银时在心里一番挣扎,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来到医院,银时这次想从病房门口去看那个小鬼,看一下他被吓到的表情是怎样的。

还没到病房门口 的银时,看到有个长得像大猩猩的男人从病房出来,还用语重心长的语气对着里面说:“十四,注意好身体。”

  十四?叫的这么亲切?他们什么关系?难道,那个是小鬼的爸爸?不不不,怎么看那个小鬼都不会有个长的像猩猩爸爸,这完全两个物种。银时在内心产生了一连串的想法。

“莫非,你就是坂田先生?”大猩猩模样的男人注意到了银时,并走了过来搭话。

“是的。”银时有些愕然地回答。

“啊,这还真是缘分啊,经常听我家十四说起你的事,久仰大名了,哈哈哈。”男人豪迈的笑了起来。“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关于十四的,坂田先生。”男人微笑着邀请。

一听到是关于土方的,银时二话不说答应了。

两人来到医院楼顶的活动天台,坐在长椅上。

一个述说少年的过去,一个倾听关于少年的事。周围开心玩闹的小孩们似乎完全打扰不到他们。

“十四他长得很好看,是吧,坂田先生?”

“欸!嗯。”

男人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银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得到了银时的认同,男人继续他的话:“十四他啊,本来有个长兄,叫土方为五郎。为五郎是个很称职的哥哥,十分爱护十四。他们从小父母逝世,两兄弟就相依为命,成天被人欺负,日子过得很艰苦。后来遇到我,他们的生活才好转了一些,要不然真不知道他们怎么生活下去。”男人讲了一大段,停了下来。

第一次知道了土方的过去,银时心中是苦涩的。银时现在才知道原来土方还有亲人,但他一直没见过男人说的所谓的哥哥。“那小鬼的哥哥现在怎样?”银时向大猩猩男人发起疑问。

听到银时的话语,本还面带微笑的男人突然收起了微笑,眼神暗淡下来,低着头说:“坂田先生也认同土方很好看吧。土方小时候有一次差点被好几个男人袭击,为五郎为了保护土方一个人与几个大男人搏斗而失明了,没过几天,那几个男人报复,把为五郎杀死了…”

……

两人一阵沉默。

“十四他一直觉得为五郎的死是他的错,一直带着沉重的枷锁活着。”男人继续开口。
“但是,最近十四开朗了许多,恐怕都是坂田先生的功劳了。”

银时疑惑地看了看男人。

“十四很少会提起别人,而且,特别是能够让他带着笑容说起的人更是不得了。十四和我说起你的事的时候,总是笑得很开心,起码有那么一瞬,他是忘记了自己给自己安上的枷锁。想必十四是很喜欢你的吧。”男人感概道。

听到男人一番话语,银时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知道了土方的过去,银时心想着要是能早点遇见土方,就可以保护他了。

银时与男人交谈了一阵后,两人离开了楼顶,一起走向土方的病房。

                             
                                  (七)

土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晕倒。

呵,算是为五郎的事的报应吗?自己也真是活该啊。土方用无力的手紧紧抓住被单。

不甘心啊,不想让那封信派上用场啊!还想见到那头引人注目的银发啊,还想继续和他聊天,想听他说一次“喜欢”,想和他一次生活……可恶,怎么那个人让自己如此牵挂!不行啊,好像撑不下去了,为什么、两眼在晕眩,为什么、手、使不上劲了,为、为什么、有、眼泪、跑出来了……

少年的手渐渐松开了,平放在床上。

银时两人来到土方病房所在楼层,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急切声:“请让让!”

两人转身的一瞬间,只见两三个护士和医生往土方的病房跑去。银时和男人意识到情况后,银时率先冲了过去。

银时跑进病房,看到眼前场景,表情瞬间僵住,几位护士与医生在拼命地对土方进行抢救,看着医生用除颤器一下又一下的对着躺在床上的少年,而一旁的心电图却趋向于直线,仿佛预告着这无可挽救的事实。看着紧闭双眼的土方宛若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明明昨天人还好好的,昨天他们还那么愉快的回到医院。怎么就突然这么虚弱了。这不合理啊。

银时第一次感到恐惧,对死亡的恐惧。他很害怕眼前的少年不在自己身边,明明以前参加那被世人称为地狱攘夷战争从未有过的恐惧,此时此刻却这么清清楚楚地侵蚀着大脑。

突然想起了他们的相遇时的场景,那天对土方说的话语,现在才想起来,想让未来染上他的色彩的心情为什么可以忘记?当时的他随口说出的“喜欢”,如今成为了事实狠狠地提醒着自己的愚蠢。

心电图终于变为一条直线消失。

银时整个人慢慢地瘫软了下来,就在膝盖触碰到地板的一瞬,发出仿佛来自身体深处的悲鸣。

想起了今天早上的梦。

“如果,那时我对你说不要走,你会待在我身边吗?”银时颤抖着身体想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少年如此说道。

可少年已不能回应他。

                                                                   
                                 

                                  《尺素》

注:尺素:书信代称

•这算是番外吧。

银发男人颓废的生活,直到收到一封来自少年的信。

启:

        收到这个就代表我已不在世上了吧。
        这不是一封正规的信。我只是把此时此刻的心情写下来而已,就请你当做一个天真的少年的倾诉吧。

        你有好好生活吗?有好好吃饭吗?你在干什么?有没有开心的过着每一天?你没来医院这几天我满脑都是这些无聊幼稚的问题,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在脑海中。被这些问题困扰的我十分想逃离这里,但又做不到,只能坐在窗口,从窗口看到天破晓。

        可能你已从近藤先生那里知道我的过去了,当你知道我的事后,你会觉得我的世界是是狭小漆黑又痛苦的,脆弱贫乏又空虚的吗?

        其实,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那无法停止的回忆似乎无法原谅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到遭报应的时候了。与你相遇时的记忆至今未忘,你还真是性格差劲啊,说完那句话就跑了。

        如果,如果我还有余力活下去的话,我想找到只属于我们的归宿。

        哈哈哈,很奇怪吧?明明我们两个都是男的,还说什么归宿。可我们是否还能再相遇都不知道。这次我要为了自己不自量力一回,我也要说一次,我喜欢你。
        
        在这里,我希望你能做到一件事。若我已离世,能否不要忘了我。
        
        你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好的。
                                                              
                                                               土方十四郎

几滴泪从一张邋遢的脸上滑落在纸上。轻柔地笑容从银发男人消瘦的脸上绽放。

银时用手指指腹反复抚摸着少年所写的“我喜欢你”几个字,似乎想要用手紧握住这句话。

银发男人只是静静地微笑,只是温柔地静静地微笑。

“今天绝对又会想起你吧。”
  银时用沙哑的声音小声说道。

不知道本来看过的小伙伴有没有看出修改。( ¨̮ )

在这自己对自己发个牢骚,如此不好的文笔实在是写不出好文啊。

在此忠心感谢阅读此文的小天使们♡

其实
我觉得这样也没什么问题的( ˘•ω•˘ )

[银魂]《生死流转》

•警察×小偷梗
•银时土方cp向


银时是个小偷,也是个反复无常的小偷。
土方是个警察,也是个反复无常的警察。
然后反复无常的两人相遇了。


相遇的两人对双方的第一印象截然不同。

银时觉得土方长着一张很美的脸,高挺的鼻梁,好看的嘴唇,五官精美。
土方觉得银时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天然卷,用一双没精打采的眼盯着自己发呆,一个十分吊儿郎当的小偷。


相遇的两人开始了他们的宿命。
土方不停地追捕银时,银时不断地逃跑。


土方发现,银时会救助他所遇到的所有有困难的人,在追捕过程中会逃到无人的地方避免警察开枪错打到别人身上,会随身带好几瓶草莓牛奶……土方开始不明白为什么银时会做小偷,开始觉得自己追捕他有什么意义。


银时发现,自己开始时不时想起土方那精致的五官,心跳莫名加快。银时开始在想自己做小偷到底对不对。


土方做了一个梦
梦见几天没东西吃的银时快要饿晕过去了。
但土方被突然响起警铃惊醒,屯所里的警察都动起身来了。


赶到现场的土方映入眼帘的场景是银时不停地跑想摆脱身后对着自己射击的警察,不知为何银时的身体看起来摇摇晃晃的。


银时被包围了,但他用手紧紧地护着怀里的东西,警察用扩音器让银时投降否则将对他进行枪击。银时没有回答,依旧护着怀里的东西。土方心里替银时着急。


僵持下,一位新人突然对银时开了抢,射中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心脏。银时倒在血泊里,他的手松开了,怀里的东西露了出来,是一个刚出生的小狗。

十一
银时一身冷汗醒来。

十二
却发现自己靠在土方的墓碑后面睡着了。

[银魂]《怪异的行为》


1.一次,山崎买了一堆醋昆布回到屯所里分给大家吃。当山崎分给冲田时,本想拒绝的冲田,想起见神乐总是在吃醋昆布,便向山崎要了一袋,往里面倒了一瓶辣椒酱,送给神乐吃了……

2.新八试过有一段时间在家里的屋檐下放一串香蕉,因为近藤曾经在自家屋檐下待了五天被饿晕过去了。

3.桂每次来万事屋都会和定春玩,虽然每次都玩得浑身是血。

4.银时没遇到新八前,曾去过理发店拉直过头发,虽然第二天又恢复原样了。

5.银时被抓去西乡特盛抓去俱乐部工作时,得知消息的高杉偷偷去过店里看“小卷子”,然后默默回去了。

6.一次,山崎退向土方提出疑问。为什么唯独对万事屋老板不叫姓名,反而与对方斗气互叫外号,这不是显得自己不成熟吗。土方一时答不上来,但他觉得山崎说得对,自己不应该这样子。

几天后,土方一人巡逻时遇到银时。想起前几天与山崎的谈话,土方十分大度地走到银时的面前想打声招呼,“…哟…gintoki…”“ha?抱歉,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银时看着土方说。

而土方的内心:笨蛋!!!为什么要叫别人的名字啊啊!!土方慌乱地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然后跑走了…

银时站在原地看着远处土方的背影无奈道:“不就是再说一遍gintoki嘛。”

自己脑补了一些互动,算是满足自己的私心。
如有雷同请见谅♡

[银魂] 《诸行无常》

•有年龄差
•银时╳土方
•剧情、对话有部分照搬

                                      (三)

 两个星期后,依旧是炎热的天气。
歌舞伎町依旧热闹,人熙熙攘攘,在街上流动着,一切和平。只是,万事屋楼下登势和西乡特盛两人正大声吵闹着什么,两个在歌舞伎町如魔鬼般的人在吵架,无人敢上前去劝阻他们。
此时此刻,万事屋的门被拉开了,银时穿着睡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银发,睡眼惺忪的,对着楼下大喊着:“喂,那边那对怪物,你们好吵啊。你们以为现在几点啊?还有你们知不知道我现在血压多少啊。”
登势一脸不屑地回应:“吵什么,你个废柴。”
西乡也顺势说道:“有出息的人早就起床工作了。”
银时欠揍地回了一句:“你们还以为自己是‘人’吗?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啦。”
听到这番话的登势、西乡二人十分不爽。银时被突然跳上来的西乡暴打了一顿。
西乡提着银时的睡衣衣领道:“既然敢反抗我那就别怪我报复了。”然后转头对登势说:“这小子就先寄放在我那儿了。”
登势无视被打倒在地上的银时,像是在赶苍蝇般说道:“随你便,最好别带回来。”
于是,恍恍惚惚的银时被西乡带到人妖俱乐部了。

而此时医院这边:
一如往常,黑色长发少年在病床上醒来,他翻身坐在床上,习惯性地望着窗外,寻找着脑海中的那道白色身影。
他已经搞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养成这个固定的习惯,总之,日复一日做着相同的动作,一旦做惯了,很多事情便都在不知不觉中完成。而且自己也不是很排斥与那个男人相处,反而还有心里还有那么点点小小的依恋……
少年看到了自己的面容倒映在眼前的窗户上,想起了那个已经很久没被梦到过的梦,不,那并不是梦,是事实。那个事实仿佛在恶意地提醒着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活着…逝去…”少年用微弱的声音自语道。少年感到无力,眼神渐渐地暗淡了下来,空白地望着窗外,不安地盼望着某人的身影的出现……

来到人妖俱乐部的银时被迫穿上粉白色的和服,还将两根银色卷发辫子绑到头上。“从现在开始你就叫小卷子了,给我好好工作。”西乡十分正经地对着“小卷子”说。但是银时根本就没有心思听西乡的话,现在的他一心想着医院那边,不知道土方会不会因为自己没去医院而担心自己呢,担心的情绪缠绕着银时。
一位下巴长得像屁股叫东美的人妖看到银时心不在焉地端着盘子给客人,着急地对银时说:“小卷子,你去和那边那个和你一样是新来的上台跳舞,他也是长的很可爱的哦。”
“哦。”银时放下盘子,转身寻找东美所说的新来的。
“喂,小卷子。我在这里。”一个银时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银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昔日的战友竟然穿着一身紫色和服站在自己的眼前。
“假发,你怎么也在这里?”银时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同样是新来的人说。
“不是假发,是假发子!”被叫做假发的人大声驳斥银时。“我是因为吃面的时候因为一碗面与西乡起了争执,然后被西乡送了进来。”桂一脸正气凛然地说。对桂的行为银时只感到十分无奈,默默地叹了口气,继续想着如何才能逃出这个店见到黑发少年的事……

银时和土方已经三天没见到对方了,土方的情绪变得越来越焦躁,想见到银时的心情也越来越强烈。对方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出什么事。心中满满的担忧和不安。一想到自己只能呆在这医院里不能出去,土方就觉得自己很无能,自己岂能就这样被束缚了。
“呐,怎么这几天没见之前那个银发小伙来啊?”土方的病房门外传来了护士的交谈声,听到银发二字的土方立马悄悄地走到房门处趴在门上偷听。
“啊啦,你不知道吗?”一个护士惊讶地说。
“知道什么?快说快说。”发起疑问的护士好奇心被激了起来,土方也屏声敛息的。
“我告诉你啊,那个银发小伙前几天好像得罪了人妖俱乐部的西乡,被抓过去当人妖了,好像还被打了一顿,挺惨的模样的。唉,真是可怜的小伙。”护士叹了一口气,似乎在为银时感到怜悯。
“西乡?是那个西乡特盛吗?天啊!不知道那个小伙还会不会回来了。”一开始发话的护士感叹道。
听到这里的土方怔住了,为什么她们要用“会不会回来了”的字眼,难道那家伙会回不来了?那个家伙到底怎么样了?还被打了?伤势怎么样?……一连串的疑问在土方的脑海中回荡着。
“哎呀,不说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啊,是啊是啊,快点走吧。”
两个护士急忙离开原地。
听到两个护士的脚步声离土方的病房越来越远,土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病房的门,往外面撇了一眼,确认没有人,走出了病房,凭着记忆朝着人妖俱乐部的方向前去。

来到人妖俱乐部的门前,土方看到门前站着两个在拉客的人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那家伙在这种地方?”土方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地方会有那个家伙。
“说起来,你知不知道来了两个新来的?话说好像还挺可爱的,要不要进去看看?”身旁一个中年男子对他的同伴说了起来。
“诶!是吗?进去看看,反正不花钱。看看来了什么样的家伙,这样折磨自己。”两个男子偷笑着,走进了店里。
土方看到别人进去,想要确认银时是否在里面就必须进去了,于是他不安地迈出了的步伐。
一进到店里面,映入土方眼帘的是在舞台上面跳舞的两个人,两个人正在那里搔首弄姿,但可以看的出来特别是其中一个身穿粉白色和服的银发男子很没干劲地在那儿挥舞折扇。
“喂喂喂,那个叫什么小卷子的,你给我认真点跳啦,学学你旁边的假发子啦,瞧人家多卖力!”舞台下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子冲着舞台大喊道。“对啊,我们可是花了钱的。跳起来!”周围的人响应起来,舞台下响起一阵又一阵的口哨声,几乎快要把音乐淹没了。
土方目不转睛地望着台上,走近了些许,银发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一清二楚的映入眼中,想不到那个家伙竟然在做这种事,不过,确认了银时无事,土方放下了不安的心,想要转身离开回医院。结果突然有人用一只粗糙的手摸了摸土方的屁股,另一只手按住土方的肩,道:“哎呀,你也是新来的吗?还穿着病服,是玩医院play吗?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还有这种兴趣,让叔叔我来陪你玩玩,嘿嘿嘿。”土方立马转身想要挣脱,却被另外一个人扯住自己的长发,土方忍痛看了眼对方,发现是刚刚在门外遇到的人。发现自己无力反抗,土方陷入恐慌,不知如何是好。

在舞台上无精打采跳舞的银时突然听到一道自己思念多天的声音大喊道“放开我!”,银时立马停止跳舞,站在原地不动,往声音的来源处一看,看到自己这几天一直都在挂念的少年正被两个猥琐的中年大叔纠缠着。银时丢掉扇子,疯了一般冲下舞台,上前对着抓着土方头发的男子脸上重重地打了一拳。
“你个家伙!”被打的男子怒气冲天,嘴角还冒着血。
“啊啦,这位客人,男人的身体摸多了容易阳痿的,还是少摸为妙啦。”银时将土方拽到自己身旁,强颜欢笑着帮土方解围。被打的男子本来想发火,但一看到围观群众,意识到情况对自己不妙,砸了一下嘴,匆匆带着同伴离开了店。
望着两个欺负土方的人离开店的身影,银时看了眼惊愕的土方,拉起土方的手拨开围观人群,走向自己的化妆间。而土方看着被银时拉着的手,默默地走在银时身后不说话,心里有点小鹿乱撞的感觉。

来到化妆间,银时先发话了,“你怎么在这里,医院那边同意你出来了吗?”听到银时的质疑,土方慌张地手舞足蹈说:“当,当,当然了。要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才不是因为担心你,才跑到这里来的,哈哈哈…”笨蛋,银时看到土方那一眼就看出来在想什么的反应心想着,知道了土方原来是因为担心自己啊,银时在心中偷乐着。
银时温柔地摸了摸土方的头,用轻快的声音说:“我送你回医院吧,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被摸了头的土方脸红了起来,用手拍掉银饰放在自己头上的手,赌气说:“我不是小孩子!”看到土方的反应,银时心想着:真是可爱。啊啊,这几天他明白了自己的这份心情,可是该如何传达给眼前的人呢,每次看到土方就感觉生活多姿多彩的,如此不可靠的自己能陪伴在他身边这是件多么神奇的事情。虽然无法全部传达出去,但起码自己能在他身边,这就足够了。银时微微一笑,拉起土方的手,说:“走了,小鬼。”

•有H
•本文以之前发的《现实与梦?》为基础,将情节换一个方向,因此不做过多描述,直接从主要部分开始,望谅解|ω・)

[银魂] 《诸行无常》

                                       (一)

        六月。夏日。江户医院的草地上。

        一位身穿白底蓝色水波纹的衣裳,一头银色天然卷名叫坂田银时的男人正边哼着走调的歌边用被太阳晒得温热的水管对着病怏怏的草洒水。

  “万事屋,今天辛苦你了。天气这么热,多喝点水。真是不好意思啊,之前我们医院干这活的人有事,接下来几个月都要麻烦你了。”老态龙钟的院长对着满头大汗的男子说。
    男子转过身用一副惰懒的眼神说:“有钱就行了,水什么的,草莓牛奶就足够了。只有糖分才能让我振作精神。”说完,男子转身关掉水龙头,拔掉水管,离开了草地,走向不远处的杂物房。

        银时在楼外透过一楼的窗户看到一间又一间病房里的场面:有的病房里好几个病人躺在床上欢声笑语地谈论着。有的病房里,只有两三个病人沉默不语地躺在花白的病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是关于未来的事,还是关于未来自己将死的事……

        走着走着,经过的病房里的人越来越少。就在此时,银时经过一间开着窗的病房,离窗边只隔一张床距离的病床上,坐着这个病房里唯一的一个人,深深地吸引着银时的目光。那是一位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黑色长发。少年与其他病房的人完全不一样。少年神情冷淡,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就这样看着医院那些整齐地摆放在他面前的装着白米饭的盘子。

       少年没注意到银时的目光,将手伸到枕头底下摸索着什么。一会儿,他从枕头底下掏出一瓶蛋黄酱,动作十分娴熟地将蛋黄酱挤到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上。看到蛋黄酱似座小山一样堆积在米饭上的场面,银时觉得匪夷所思。银时没察觉到自己想与这位少年说话的心情。

“喂,那边那个蛋黄酱小鬼,病人还吃那么恐怖的东西,小心病情恶化哦。”

少年拿起筷子的手停顿了下来,将头面向银时,少年目视银时的眼睛时呆了一下,然后平淡地说:“蛋黄酱可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才不是什么恐怖的东西。还有,我不是什么蛋黄酱小鬼,我有名字的,叫土方十四郎。”

少年拥有着一双与头发一般乌黑的眼,而他的眼中似乎还隐藏着什么深意。

“喂喂,身为小鬼说话这么冷淡,小心没人喜欢你哦。”银时用提醒的语气说,并在默默地将少年的名字记在心中并默念了几遍,心情莫名的开心。

而土方沉默了片刻,将头转向米饭前,用让人不易察觉心情的语气说:“不会有人喜欢我的。特别是像我这种人,不应该存在的人……”

银时听出来土方在刻意维持着原来的冷淡,但还是隐藏不住话语中的忧伤、寂寞。银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心生懊悔。

“但是,我喜欢你。”银时脱口而出。

土方猛地转过身来,迅速挺直腰板,脸颊泛起红潮,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你说什么啊你!我们这才是第一次见面,你,你怎…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土方越说越小声。
因为窗边早已没有银时的身影,土方所说的只有冰冷的空气回应。土方无声地转身继续埋头处理他的蛋黄盖饭。

“怎么今天的这瓶蛋黄酱这么酸。”少年嘀咕了一句。

        银时恍恍惚惚地回到了万事屋。“我回来了,新八,神乐。”无人应答。银时关上门,在玄关脱掉黑靴。一边用手挠头,一边回想着自己刚才所说的。“真是糟糕,肯定被人觉得是变态了。”银时坐在长椅上苦恼。“明天去医院的时候跟人家道个歉吧。”银时自语道。

第二天正午,银时来到医院,准备给草地洒水时,发现自己所关注的那间病房最靠窗的床位上居然有人坐着。可能是他的新病友吧,银时在心中想道。可转念一想,虽然是病房,但却可以与某人共处一室,还是无时无刻的。银时顿时感觉到心里很不是滋味。“滋—”银时不自觉地加重手的力道,水管里的水被挤得喷射了出来,溅在了衣服上。

银时心不在焉地洒水,目光时不时地望着某处的窗。当自己渐渐地靠近那所窗户时,那个被自己所嫉妒的身影逐渐地清晰了起来:那也是一头乌黑长发,身形与昨天自己遇到的少年十分相似。可印象中少年的床位并不是窗边啊。

为了解决心中疑惑,银时向那扇窗走了过去。每走一步,身影与少年的相似度就增加一点。直到离窗边只有几米远时,银时已十分确定那个身影正是自己心中的少年,银时松了口气,庆幸不是自己原来所想的那样。但他却开始紧张起来了,突然想起自己昨天的失态。

此时,土方扭过头来,银时迅速站直,大声道:“哟!今天天气真好呢!哈哈哈~”

土方偷偷地看了眼银时,微微地深呼吸了一口,望着天用平稳的语气说:“嗯,是啊。天气确实不错。”

面对土方的回答,银时先感到一阵茫然,接着一阵欢喜,看来土方没有因为昨天的事疏远自己。想起自己还未道歉,银时将头撇向一边,降低音调说:“昨天,那个,抱歉,我不太会说话,说出那种让你为那的话,对不起。”

“噗嗤~”看着银时僵硬的表情,与昨天相遇时完全判若两人,土方不禁笑出了声。
“笑、笑什么!你个小鬼,不知道要尊敬大人吗?”银时激动地说。
“哈哈哈!!”听到银时的话,土方反而笑得变本加厉,一边笑一边说:“我可没见过会跟小鬼道歉的大人。”
第一次看到土方笑得如此开心,银时的心情也跟着变得欢乐,想与少年待在一起的心情越发严重,他想更加了解近在咫尺的少年多一点,想知道他所处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银时与土方一起度过了一天,银时不知道,他们彼此的话都互相留在对方的心中,并小心翼翼地回味着……

                                          (二)

“呐,神乐,最近银桑很奇怪呢。以前的工作都不见他那么上心地去做,自从他接到医院的工作后每天都赶着去外面。而且每次一回来都一副开心得十分诡异的样子。有时还能听见他在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傻笑。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新八一边系着围裙一边向坐在椅子上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醋昆布看着电视里的肥皂剧的神乐说话。

“可能素银酱在外面有女人了阿鲁。”神乐含着醋昆布回答。

“不会吧!银桑在外面有女人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有。该不会是他被骗了吧?”

“没事的,新吧唧。银酱是就算被女人骗也会笑着哭的人的。”神乐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看回答新八。

“不不不,神乐酱,话不能这么说。要是银桑被骗钱了我们两个被拖欠的工资怎么办。”新八无奈的说。

“好!新吧唧,我决定了阿鲁!我们不能让银酱堕落了。就让我们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神乐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理直气壮的说道。

神乐刚说完,银桑就伸着懒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神乐,新吧唧。我出去了,万事屋拜托你们了。”银时简短地拜托完,就离开了万事屋。

新八,神乐互相看了眼对方,无声地点了点头,然后也一起离开了万事屋,悄悄地跟在银时后面。新八,神乐一路上跟在银时的后面,完全看不出银时要去哪里会见女人。难道银桑没有被人骗?新八带着疑惑继续跟了下去,直到来到江户医院的大门前。

“啊咧,神乐酱,这不是银桑最近接到工作的地方吗?”新八感到毫无头绪。

“新吧唧,你看那边,我就说银桑在外面有女人了阿鲁。看我没说错吧阿鲁。”新八的目光顺着神乐的手指所指着的方向看去,接着便看到银时正在与一位长发少年欢声笑语的。银时在看着少年时,眼中流露出一种特别的温柔。而少年也时不时的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着银时,两人周围的气氛十分和谐。

“那个,神乐酱,那不是女人,那是一个少年啊。”新八提醒神乐。

“没事的,新吧唧。爱情和性别无关的阿鲁。我们就好好地祝福银酱他们吧阿鲁。”神乐咬着醋昆布十分理所当然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神乐酱。但是你没发现吗?那个少年的眼神中深藏着悲伤…我担心的是那个少年……”新八用不安的语气说道。

〔银魂〕 《红尘万载,唯独眷恋你》(下)


在河边砍柴的土方想了许多事情。一开始,他以为银时呆在这里并不会很久,但没想到银时已经呆在这里几个月了还未离开他的家。虽然并不是因为讨厌他想让他走,但有时候土方发现银时总是在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显露出落寞的表情,而且银时总会给人一种快要消失的感觉,每次这个时候土方都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胸口呼吸不了。

通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土方大致了解了银时的性格。最初遇到银时的时候土方还觉得他是个可疑人物,毕竟以如此怪异的方式出场,心中难免会有些芥蒂,但他的担心渐渐化为乌有。虽然这个男人很懒,时不时会与自己拌嘴, 但每到关键时候他都会变得很温柔,第一时间来帮助自己。土方还发现自从银时来了之后,家里时不时会有新的蛋黄酱,虽然自己问过银时多次是不是他做的,每次他都是用‘可能是别人看上自己送的’的回答来敷衍过去,但土方深信就是银时所做的,自己也渐渐地对他有好感起来。

日暮时分,土方砍完柴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土方抬头一看天空,发现今天的天与平时不同,没有一丝云彩浮在空中,暖暖的橘,红色的阳光傾洒在天空上天空在阳光的阴影中,渐渐褪色,最后只剩下苍白的轮廓,一丝不安的情绪绕在土方的心间,土方加快步伐,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他十分想见到那个人,为什么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回到家门口,土方看见银时身穿最初他们在河边相遇时的衣服背对着他站在屋的正中央,土方内心松了口气,然后气喘吁吁地用手搭在门口。喘完气后,一直一言不发的银时让土方感到奇怪,土方不安地叫了声银时:“喂,天然卷。”银时转过身,依旧沉默不语,但他的脸色苍白,身体看起来摇摇欲坠的一步又一步地向土方走近。感觉到不对劲的土方慌了起来,他不安地问:“你怎么了?”银时走到他的面前,一把将他揽入怀中,虚弱的对着土方的耳旁说:“多串,什么都斩断了,为什么就是斩不断对你的感情?”听到这句话,土方的泪夺眶而出,那些被尘封在内心深处的记忆,如猛兽般的洪水大量地涌现出来——

十年前,银时突然失踪啦了, 神乐与新八连续找了了好几天始终找不到银时的一丝踪迹。当涂方得知银时失踪的消息,也曾尝试过去找他,不管怎样都是白费力气。没有那个男人的世界,土方才发觉自己的世界完全变成了一副不堪的模样。每天他都会想起与银时经历过的点点滴滴,而这些点滴变成了易碎的回忆。每次经过万事屋,自己总会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但可恨的是这完全不可能,有的只是一次次的期望落空。每天夜晚,总是彻夜难眠,脑海里总是浮现那没有一点消息的男人的面容。心如刀绞般的疼痛。银时失踪了一年后,土方接到一个互送,因为大人物去京都的任务,此时的他已深陷痛苦的泥潭之中难以逃脱。护送的途中,经过一个小山崖,突然遭到激进派攘夷志士袭击,开始土方一认为他们的目标是被保护的大人物,一股劲地与他们打斗。等到当自己从山崖坠落的那瞬间, 东方才明白,真正的目标是他自己,但为时已晚。所幸山崖不高,土方醒来发现自己正挂在树上,全身多处骨折。因为坠落的过程中土方的头遭到了猛烈的撞击,于是乎,失去记忆这种狗血的事情发生在了土方身上。土方挂在树上很久之后,两三位村民经过发现了,满身是血的他村民们赶紧将土方送到村子里去抢救,还将土方安顿到一已无人居住的屋子,即他现在的家。村民们十分友善,总是来照顾土方,直到土方痊愈后,村民依然时不时来问候他,怕有后遗症影响到自己。如此纯朴的村民们,让土方感到十分温暖。于是他下定决心,不再去纠结过去的记忆,留在村子里生活。就这样,在这个小村子土方渡过了好几个咋咋呼呼的春夏秋冬。直到自己重新遇到银时…土方的心中充满了悔恨,自己有什么资格落泪,明明那么轻易地将过去抛弃,真是何等愚蠢的自己!

当土方沉浸在懊悔的情绪中,银时无力地抬起双手用尽全力抱住了土方,仿佛下一秒土方会离开似的。土方下定决心,不要再犯,同样愚蠢的错误。他抬起双手想拥抱自己所喜欢的那个男人,回应他的心情。看到土方的动作,银时微微一笑,说了一句话,可当土方的指尖刚触碰到银时的衣梢,还未来得及反应,土方看到眼前的人顿时化作一堆胡乱飞舞的光芒,而银时的衣裳似落叶般滑落在土方的手上。光芒一点一点地融入到冰冷的空气中,等土方反应过来时,早已只剩下一片寂静及还有一丝余温的衣裳陪伴着他。

土方觉得天旋地转,只有自己清醒、孤独地陪伴自己,泪珠冲出眼眶在他的脸上留下两道痕迹,土方咬着下唇,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混蛋,我也喜欢你啊!”




[银魂] 《红尘万载,唯独眷恋你》(上)

         在某个平凡的小村庄里,有一位叫土方十四郎的普通人,村民们都说他是个能干的小伙子,因为每天都能见到他去河边砍柴,不论刮风或是下雨。
         可实际上——“哎呀呀,这下可麻烦了,被大家误会了。虽然每天砍柴,但我其实是想像《金斧头,银斧头》里的樵夫一样遇到河神,每天偷偷地往河里扔一些类似石头之类没用的东西,反正不管是什么,河神都能变成黄金。这样我就会变成有钱人,过上好日子。”土方在去往河边的路上自言自语道。“不过,这么久了都没见到过河神。但是,这次绝对有希望见到河神!因为这次要扔的可是我最喜爱的东西!”土方自信满满,相信这次河神一定会被他感动。因为他最喜爱的东西即蛋黄酱,还是他最后的一瓶,土方可是整整犹豫了半年要不要扔。

         来到河边,土方忍着心中的悲痛,将心爱的蛋黄酱扔向河中。但水面毫无波澜,河水一如既往地静静地流淌着,一点都不像是会有什么东西出来的样子。土方开始后悔将心爱之物扔进河里了。“砰!”突然,蛋黄酱从河中飞了出来,正好砸在土方的脑袋上。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是谁把那么恶趣味的东西扔下来!”声音的主人听起来不太高兴。土方不服气,自己最喜欢的蛋黄酱竟然被人说成是恶心的东西。“哗啦”一声,一位男子从河里爬了出来。男子的衣服都湿透了,衣服紧紧地贴着结实的肌肤上,隐隐约约可以见到男子的肉体。但最吸引人眼光的是男子那一头天然卷的头发,仿佛是在银白的月光中浸染过,为他的容颜增添了一份独特的气质。而且还拥有一双红瞳。土方发现,男子看到自己时,双眼流露出忧伤的神情,但一瞬间就消失殆尽。男子开口说:“喂,看什么看那么入迷,你有没有可换的衣物?”“啊,有啊,不过要去趟我家才能换。”土方脱口而出。下一秒,他就后悔了,毕竟男子是陌生人,还那么可疑地从河里出来,都怪自己看得太入迷了,又不是女人,搞得好像犯花痴一样。“喂,发什么愣,还不快带我去你家,你是想尝尝穿湿衣服的滋味吗?”男子的话语让土方怒火燃起,这是什么求人的态度,真是白长了一张那么好看的脸!土方边在心中诋毁男子,边带着男子往自己的家的方向带去。
         路上,男子一直沉默不语,默默地走在土方身后,摆出一副想着什么事情的表情。土方受不了沉闷的气氛,便转过头开口:“那个,你不要老是喂喂喂的叫我,我可是有名字的,我叫土方十四郎。”听到土方的话,男子还是沉默地看着土方,接着说了句:“坂田银时,我的名字。”说完,男子又沉陷回他那沉默的世界。见男子的反应如此冷淡,土方也不想说些什么,继续带领男子去自己的家。

        走了好长一段路后,银时来到土方家中。银时站在门口环顾四周,虽然土方家不算大,但是该有的都具有。土方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床上,说:“呐,衣服在这,你快换好。”然后,土方关上门走了出去。在土房关门的瞬间,“还是那么傻”银时嘀咕了这么一句,便脱下湿衣服,换上土方为自己准备的衣服后倒头睡在土方的床上。而此时,土方坐在门槛上望着天空上唯一一朵白云发呆: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么奇怪的地方?虽然看上去不像是坏人。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自己看到银时的时候,会有种明明从未有过但却又不陌生的情绪冲击着自己的大脑。“啊——!!好烦啊!”土方挠了挠乌黑的头发。算了,不要那么多。话说怎么银时换了这么久还没换好衣服?土方心想着,起身拍了拍身后的灰尘,推开门一看,银时正躺在自己的床呼呼大睡。“喂,你怎么这么心安理得躺在别人的床上!”土方站在门口大喊。银时抬起手揉了揉眼,理所当然地说“你都说这是床了,床不就是用来给人睡觉的吗?谁睡在上面都一样。还是说你想和我一起睡?哎呀呀,没办法,给你点位置吧。”银时坐了起来将身体往床里边挪了挪,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用手轻轻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土方可以睡在那里。土方的脸红了起来,心想着:这个天然卷真是坏心眼,怎么能一脸淡定地说出这种话!“你睡不睡啊,不睡我睡。既然你不睡就做的吃的给我吧,我肚子饿了。”说完,银时又躺回床上闭目眼神了。土方一边在心中咒骂银时,一边去找食材给银时做饭。

        土方本来想做自己最喜欢的蛋黄饭给银时的,可惜自己已连一瓶蛋黄酱都没有了,所以只好随便做了一顿饭给银时。做好吃的后,土方把碗端进屋里放在床旁边的小木桌上,突然他发现木桌上竟然有一堆蛋黄酱和一篮新鲜的水果。土方摇了摇银时,激动地说:“放做好了!那个,那个,桌上的蛋黄酱是怎么回事啊?”银时睁开惺忪的睡眼,缓缓地打了个哈欠,拿起饭碗往嘴里扒了一口饭,边吃边说:“应该是哪个看上你的人送给你的。”听到银时的回答,土方觉得虽然听起来让人很无语,但也不是没可能,毕竟自己的外表虽说不帅,但也不丑。可是,又是村里的哪个姑娘送给自己的呢?要好好的回复自己的心意给她才行啊,因为自己目前还没有喜欢的人,不能让姑娘把美好年华浪费在自己身上…看到土方认真思索的模样,银时微微一笑。

        很快银时吃完了一碗饭,十分满足地躺在床上,懒散地对着土方说:“剩下的日子拜托你了!”一听到‘剩下的日子’,土方十分惊讶,以为他打算长期住在自己家不走了。可是,事实恰恰相反……

【银魂】 《现实与梦?》

“神乐,新八,我出去一趟,看好万事屋,不要偷吃我放在冰箱里的布丁。”“知道啦,银桑。没人会想吃你的布丁的。”听到新八的回答,银时关上门,下楼了。


走在街上,银时心想:去打一会小钢珠吧。突然,一个大妈的声音叫住了他:“前面这位天然卷先生,要不要买一下我们进口的FA粉,保证你用了之后还想要再买!”

银时转身,只见面前站着以为满脸胡渣,身材魁梧的人,完全看不出来是女的。“你找错人推销了,我只对《jump》和甜食有兴趣。”

“哎呀,大叔,你话可就说错啦,我这粉可以让互相暗恋的人干一些事情哦~”大妈露出一脸猥琐的表情。

“哈?!你说谁是大叔!说不定用了你这东西会变成你这大叔样!”银时不爽地回道。

“你这样说话可就不对了,我可是真真正正的大妈。再说了,我这粉可是偷运回来的,最近官府查的可严了!而且真正的大叔是你才对吧!一看你那双就知道你是无业游民!”大妈的话越说越难听,银时与她越说越厉害,街上的人们都看着他们。

“喂,你们两个在那儿干什么!大庭广众的吵什么吵!信不信我抓你们去警察局喝杯茶!”只见身穿工作服的土方挤开人群来到银时面前。“怎么又是你啊,天然卷。”“啊?我还想这么说呢!你们真选组的警察都很有空吗?到处闲逛!”银时反驳。

土方刚想回话,突然一包粉末洒在他与银时身上。“咳咳咳,什么鬼东西!”银时与土方异口同声地大喊。而刚缠着银时不放的大妈已不见了踪影。落在他们身上的粉末慢慢地渗入各自的体内。

“那该死的大妈,乱撒什么F粉。”银时不爽地咕嘟道。“什么!是FA粉吗?”土方惊慌地望着银时。“我怎么知道!别烦我!我要去打小钢珠。”银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体内躁动起来。“喂,天然卷,跟我去一趟警察局!”土方着急地拉起银时的手,当土方触碰到银时的手臂的一瞬间,两人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火热起来,土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土方忽略这点,拉着银时快步地走。银时想到大妈说过的话,莫非.......

银时立马停下了步伐,一把将土方拉进了一条幽黑的小巷里。土方被按在墙壁上。

“喂,不要闹了,等下要是发作了,我管不了你啊!”

“哦~什么发作啊,多串君~”银时把脸凑近土方,土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洒在他的脸上,眼睛已适应了黑暗,银时可以清晰地看到土方的脸颊泛起了红潮,十分诱人,这使他感到体内有一团火正在慢慢地燃烧。“太...太近了...”土方慌忙地推开银时。而银时将腿往前一伸,伸到土方的两腿之间,头凑到土方的耳旁轻柔地说:“你不告诉我,我也大致猜到了。”银时轻轻地咬了一下土方的耳朵。土方想推开银时,但却使不上劲,只能无力地将手放在银时的胸前。土方不敢直视银时的眼,将头一偏,喘着气说:“别...别闹了。”“是吗?我怎么不觉得?”银时把手伸进土方的衣服内,在他的后背滑落,摸起。还用嘴唇去摩擦土方的耳朵。土方的身子微微一缩,闭上了双眼,他的耳红了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土方紧张得屏声敛息,银时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继续保持着抱着土方的姿势,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不满地说:“你是木头吗?没点反应。”“这里是巷子啊,你没看见那边有人经过吗?你要我怎么反应。”土方小声地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在其他地方就可以了吗?原来真选组的鬼之副长是这样的人啊~”银时一脸坏笑。

被这家伙玩了!土方意识到后,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银时的手又移到土方的小腹上,上下移动、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土方的嘴无言地扭曲着,欲言又止。看着土方那害怕又不敢说地表情,银时觉得甚是可爱,一把将土方揽入怀中。

“咔嚓咔嚓”突然响起了相机快门的声音。银时与土方往巷子的入口处望去,只见在那儿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那位大妈,大妈十分顺从地站在另一位人的身旁,完全不见刚才那嚣张的气焰。而另一位居然也身穿着真选组的制服。“哎呀,本来想拍一些风景照的,好像拍到什么怪异的风景。”那位身穿真选组制服的人开口了,是一个年轻少年的声音。少年接着说:“啊咧,这不是土方先生嘛,刚刚接到消息说歌舞伎町有可疑人物贩卖禁物,这不,被我抓到了,本来想回组里跟你汇报了,不过,好像不用了。”“总悟,快删了照片!”土方面红脸赤地说道。但冲田装作没听见,反问道:“呐,你说,别人看到会怎么样呢?”“我以副局长的身份命令你,快删掉!”土方的脸色难看起来。冲田看着土方那气愤、难堪的复杂表情,觉得大快人心。


“喂,总悟,别睡懒觉了,快点起来去巡逻!”突然被人摇醒的冲田,迷迷糊糊地拎起眼罩一看,映入眼帘的是土方的脸。“是~~”冲田站起来敷衍地回答,心想:只是个梦啊,真扫兴。然后,土方与冲田各自开着警车去巡逻了。

此时的万事屋,银时站在门口对着屋里说:“神乐,新八,我出去一趟,看好万事屋,不要偷吃我放在冰箱里的布丁。”“知道啦,银桑。没人会想吃你的布丁的。”新八的回答道。

银时便关上门,下楼了,朝小钢珠的地点前进。一个声音响起:“前面这位天然卷先生......